便是这一句话,被他抵在床沿上,逼着她一句一句细数他的好。
她被他搡到身子打颤,嗓音断断续续,一句都说不完整。
谁知道狗东西提了裤子不认人,一早起来,还是把昭姐儿叫了过来。
她真没办法了。
宋允昭白日一日便留在了宋允执屋里,哪里也没去成,而宋允执特意留她用完了晚食才放人。
他坚持自己的想法,既然他真心喜欢,便正大光明来提亲,在这之前,他不能再见昭姐儿。
等宋允昭回到院子,已经到了人定。
想必钱公子早就歇息了。
一向乖巧听话的宋允昭,此时也忍不住对自己的兄长生了叛逆之心,报复之意,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与春明道:“哪一日,我们把嫂嫂约上,去庙里住上一月半月,看看雪景。”
春明偷笑,见她委实可怜,安抚道:“好,都听娘子的。”
两人说着话,春明提灯走在前,替她照着脚下的路,从廊下一直走到屋前,正欲进屋,突然见左侧的柱子后,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几乎与夜色融入了一体。
若非他主动走到了灯火下,宋允昭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初时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后,宋允昭便哑了声儿,呆在了那。
钱章煦安静地立在那,等着她的邀请。
见她似乎没明白过来,春明小声提醒她道:“娘子,先请钱公子进屋吧。”若被世子的人瞧见,又得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