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终于知道了永安侯府的价值了,贵的不是宅子,而是那块地,这若是上早朝,每天都能比旁人多睡一个时辰。
马车到了宫门口,见是长公主的座驾,守城的侍卫,即刻放了行。
一行三人进入正殿前,钱铜趁机走到了宋允执身后,提醒道:“夫君别忘了,我与你说的话,钱章煦”
不知道他答应了没有,见其身侧微侧,正欲转头来看她,大殿内便走出来了一名太监,唱道:“宣永安侯府宋世子宋允执,世子妃钱铜觐见。”
钱铜活了二十年,从未进过宫,也未见过皇帝,只在画像上看过,知道其年岁四十多,乃武将出身,威严自不可说。
长公主走在最前面,宋允执与钱铜跟在她身后,刚跨进大殿,便听到了里面的说笑声。
沈澈今日也在,正与皇帝说着话:“小金蝉,黄豆大小,一旦遇上血即溶,陛下小心它扎您”
皇帝笑道:“这小东西有趣。”
钱铜:“”
沈表弟这是要报仇谋害她吗。
转头去求救,宋允执正看着她,张唇轻声道:“没事。”
人都来了,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跪拜的礼仪,在马车上长公主与她说了一遍,人到了跟前,钱铜便照着长公主所授的那般,跪下与皇帝请安,“臣妇钱铜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