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执不太上心,“为何?”
钱铜看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忍不住拿脚去蹭他的小腿,轻声道:“世子,拿出度量来,他是我义兄,这醋你也吃?”
宋允执转身去拧帕子,公事公办道:“海峡线的折子,我已经拟好了,赏罚分明,陛下要如何赏赐,你我无权干涉。”
死心眼儿,古板男。
钱铜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腰,“夫君。”
宋允执不为所动。
钱铜的手指便往他手带缝隙里钻去。
宋允执直起身回头,问她:“钱铜,是不是还没挨够”
挨什么?
钱铜庆幸嘴慢了一拍,先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身体彷佛又被碾过了一番。
色魔吧他。
钱铜赶紧起身,扶着床架往外走,软得不行来硬的,直接威胁道:“你最好照做,免得他日后悔。”
他自己讨到了媳妇儿,便不管他亲妹妹的死活?
在扬州知州府时,钱章煦被他打了几十鞭子,昭姐儿哭成了什么样,他没看出来其中的玄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