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已经是上天开恩了,钱二爷忙上前去扶人,“快起来,磕什么头,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钱三爷钱四爷也相继走上前来搀扶,“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钱夫人招呼道:“这冰天雪地的,多冷啊,先把人接进屋再说。”
三夫人附和:“对,赶紧进屋暖暖。”
众人手忙脚乱地让开了门前的道,老夫人走在最前面,钱铜跟在她身后,把钱家大夫人的牌位,和钱家流落在外六年的二公子接了进来。
进屋时,钱二爷落后了几步,拉了一把后面的三公子,问道:“这一趟辛苦了,你冷不冷?”
当初听钱铜要把段元槿塞给他做儿子时,钱二爷觉得荒唐。
可后来人家临走,特意来他屋里对他磕了一个头,他便激动得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觉。
虽说刚认完儿子,儿子便走了,没什么机会培养感情,但既然人家头已磕了,那就是他的儿子了,钱二爷当了真,拿了真心待他。
钱章煦似乎也没想到他会来关怀自己,愣了愣,回道:“不冷,多谢父亲关心。”
听到‘父亲’二字,钱二爷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与他道:“你母亲替你,和你妹妹制了几件冬里的新衣,待会儿你忙完了就过来,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钱章煦点头,“多谢父亲,母亲。”
钱二爷道:“谢什么谢,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这都是父母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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