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爷一愣,茫然地看向钱铜,什么意思,他们不走?
钱铜此时很不想看他。
既然不走,他说的那番话钱二爷手里的酒盏顿时烫了手。
宋允执便道:“朝廷还要在此开通运河,设立盐监司,海峡线尚且未收回,晚辈估摸着还得在钱家多住一些日子,不知父亲母亲可方便?”
钱二爷还站在那愣着,钱夫人已经反应了过来,一把拽他坐下,回答了世子,“方便,世子在府上住一辈子都行”
话音刚落,又被钱二爷呼了一袖子,“怎么说话的,世子怎么可能在我钱家住一辈子”忙与宋侯爷赔罪,“侯爷莫要多想,她没有旁的意思”
宋侯爷在钱家待了三日,大抵也摸出了这位钱二爷的性子,品行尚可,但要说本事不敢恭维,钱夫人同样谈不上精明。
偏偏这样的二人,生出来了一位聪慧的女儿。
虽说他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但也得亲自去验证一番,这三日他没闲着,把钱铜在这扬州从小到大的所作所为都查了个清楚。
包括这两日她是如何报复的国公府,他都听说了。
此女确实有勇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