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解释道:“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煦”为温暖,又乃生机,如同你这个人一样。”
‘段元槿’看着她一笑,揭穿道:“早就想好了吧?”
钱铜:“那你喜不喜欢?”
命运弄人,他这十几年来,爹不疼娘不爱,乃天地间的一块浮萍,难得她钱七娘子赏识,将他当作知己与伙伴,如她所说,往后余生漫长,他总得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她能赐予钱家的姓氏,是他的荣幸,为何要拒绝,‘段元槿’突然拱手与她行了一礼,“多谢阿铜。”
两人不过是同岁,行什么礼,钱铜忙阻止道:“别,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我多客气,怪不习惯”
‘段元槿’却没起来,真诚地道:“多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钱铜真不习惯他这样,摆摆手道:“我钱铜就是爱做善事,又不是只对你一人好,别那么大的负担,到了海峡线为为自己活一回,争一份功劳,去向你喜欢的小娘子求亲”
见他面色微僵,钱铜道:“没有什么不可能,人生无常,除了意外还有惊喜,像我这样的商户之女都能嫁入侯府,你又有什么不可能的?”钱铜轻声问:“小郡主哭得死去活来的,真不告诉她?”
‘段元槿’沉默了一阵,摇头,“钱某孑然一身,不能耽搁了她。”
钱铜听他认下了这个名字,笑了笑,“行,你自己想好了就成。”
钱铜带他出去,外面的人马已在等着他了。
山寨被宋允执剿了,但寨子里的人并没有完全交于官府,‘段元槿’手底下那些未曾有过命案的人,宋允执给了钱铜,重新入了钱家的名册,如今已是钱家在海上的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