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一脸狐疑,走出院子后,方才打开纸条,不觉愣了愣,上面空白一片,一个字都没有。
“阿若,看什么呢?”小公爷突然问。
宋允昭目光里闪过一丝紧张,忙收回了视线,“啊,没,没什么”
可小公爷顺着她的目光已经看到了外面灯火下的王兆。
那夜宋允昭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宋允昭,怪就怪他到底不忍心伤害她,手里的刀举起来,没有落到她身上,见她摔倒了,还翻身下马,下去把她从乱兵中扶了出来。
两个彼此熟悉的人,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他不知道宋允昭有没有认出自己,但心头一直在提防,仔细观察着她的一言一行。
宋允昭从不是会说谎的人,也藏不住心事,适才她看外面王兆的那一眼,明显不对劲。
国公爷早注意到了小公爷的脚,见他此时心浮气躁,恨不得离席而去,没好气地问:“怎么,坐不住了?你那脚又是怎么回事?”
小公爷忙稳住心神,回道:“接母亲的路上,摔了一跤。”
国公爷骂道:“出息!”
小公爷垂目不出声。
国公夫人看不过去,温声道:“一定要打打杀杀才有出息?含章是个读书人,已考中了进士,如此大才,没有为裴家光宗耀祖?”
国公爷最烦她说这句话,每回他要教训儿子硬朗一些,她便用进士之位,堵他的嘴。
可他又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