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等待着冲出去,决一死战。
老夫人淡然地道:“一场劫罢了,都给我稳住了。”
钱家在扬州生根百年,并非头一次渡劫,万不得已之时,有万不得已的法子。
宋世子昨夜回来后找过她,与她道:“老夫人莫要动,信一回晚辈,让晚辈先试试。”
老夫人答应了他。
被老夫人一声呵斥后,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心中默默数着鞭声,数到了第十下,钱铜突然冲去门前,大声道:“宋允执!你听着,我钱家的事与你无关,你走!”
她跟着门板与外面的人喊道:“定国公,冯大人,众所周知,这门婚事乃我钱铜要挟所逼,宋世子秉性真诚,铮铮风骨,说一不二,即便是不得已的一句戏言,也要履行承诺,只能娶我,如今我钱铜愿意放他走,你们把他带回去,我钱铜配合你们查案!”
外面的定国公和冯渊都听到了。
定国公正欲离开,眼不见为净,闻言愣了愣,回头看向宋允执。
宋允执额头生出了冷汗,脖子上也绷出了青筋,迎上国公爷的目光,毅然坚决,咬牙道:“继续打!”
钱铜:“宋允执你听到没,我不想和你成婚,我不喜欢你”
宋允执:“晚了!”
钱铜推门,推不开,使劲捶打,“你开门,让我出去,宋允执,我会害死你的”鞭子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钱铜终于崩溃了,瘫在了门口,认了输,“我错了昀稹我错了,我该听你的,让段元槿接受你的招安,我自负,自作聪明,从不愿意去相信你,我错了我知道你可以保护好我了,你走吧,回去京都,做你的世子爷,就当没认识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