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无语,“我说了不是我的人,朴家主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今夜有人故意设局,要将咱们余下三大家主,绞杀于此”
朴怀朗也想相信她。
然而不过是犹豫了一息,暗处的冷箭又对准了他,朴怀朗闪身躲在火房的柱子后,其中一只羽箭正好落在他脚边。
月色所照,他看清了上面的标识,
朴怀朗眸子一颤,怒目看向快要退到屋内的钱铜,咬牙质问:“这些冷箭乃知州府所制,钱娘子告诉我,除了你还有人能调动知州府的人马?!我朴家已经奉上了盐场,且同意开通运河,退让到如此地步,宋世子为何还要我朴怀朗的命?!”
说完手中的刀便冲着钱铜刺来。
见朴怀朗发疯,扶茵只得松开平昌王,帮钱铜挡下朴怀朗手中的刀,“娘子,快走!”
没有了人挟持,平昌王突然不怕死地跑到了冷箭底下,对着朴怀朗道:“朴兄,他知道你二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朴怀朗一愣。
手臂上被扶茵砍了一刀,被迫也退到了院子里。
第二波冷箭正好结束。
平昌王趁着这空挡,往对面跑,边跑边道:“他是被宋世子捉拿,送给了七娘子,朴家主想想小女再对这桩婚事不满意,但与令郎无冤无仇啊,又如何会将其残害到那般地步,你可知道令郎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吗?舌头没了,下身也没”
朴怀朗面部猛然一颤,转过头,狠狠地看向钱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