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怀朗懒得与一个愚昧之人浪费口舌。
他看向钱铜,“钱娘子找我来,是为商议何事?”
钱铜一怔,她何时寻过他?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心头一凉,回头便与扶茵道:“撤!”
来不及了。
黑暗中响起了数道弓弩拉动的声响,那声音很细微,落在人耳里,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人都不敢动。
平昌王连呻吟声都没了。
朴怀朗脸色一变,看向钱铜,“钱娘子这是何意?是想把我们都绞杀在此地?”
不管他相不相信,钱铜肃然道:“不是我。”
什么不是她?!平昌王对她的狡诈已经了如指掌,这回她别以为他还会上她的当,当场戳穿她的阴谋:“你找不出本王陷害钱家大爷的证据,不想看到朴家将来还有翻身的机会,便把本王和朴家主引过来,想把咱们都弄死在这儿,以此制造出我们互相残杀的假象?!”
钱铜:
蠢货!
朴怀朗倒存了怀疑。
以朴家如今所落下的把柄,朝廷的审判比她这番将自己暗杀在此处,杀伤力强得多。
她没必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