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执淡声道:“自己回来拿。”
“我最近忙。”
知道她在找平昌王,宋允执道:“我已让沈澈去找平昌王六年前作案的证据,平昌王跑不掉,你莫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钱铜敷衍地点头。
她得先找到人再说。
离大婚还有两日,看出她一点儿都不慌,不似旁的待嫁小娘子那般忐忑,宋允执问:“后日便是大婚了,紧张吗?”
“紧张这个东西是自己为自己施加的情绪枷锁。”钱铜道:“咱们又不是与一个陌生人成亲,彼此知根知底,届时盖头一掀,世子看到的是我,我看到的是世子,如此熟悉了,有何可紧张的?”
宋允执不出声,一面走一面见她不断甩着手中的香囊,细小的丝线绕在她手指头上,很快把手指头勒出了一圈圈红痕,她恍若未觉。
宋允执无声叹了口气,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不让她再动。
两人都有事情要忙,漫步了一阵,钱铜便先把宋允执送到了知州府门口,马车停下,她没进去,里面不喜欢她的人太多,她就不去讨人嫌了,嘱咐宋允执,“记得把香囊给小姑子,她喜欢的秋菊。”
——
宋允昭此时正坐在蒲团上,替小公爷擦着脸上的伤痕。
不知道今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小公爷一回来便顶着一脸的伤,见其嘴角一片乌青,还有瘀血,宋允昭吓了一跳,忙让人拿来了药膏,亲手为他涂抹,却没去问他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