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后,山寨是留不得了。
见钱铜正送段少主上马车,王兆便与宋世子低声道:“世子能护得了一时,可护不长久,早些说动钱娘子接受招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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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铜把段元槿送到了马车旁,看着国公爷的人马走远,忍不住讽刺道:“果然眼睛瞎了。”
转过头,段元槿已钻进了马车内。
他的伤刚好了一些,又要颠簸,钱铜问:“你行吗?”
半晌后段元槿的嗓音从里传来,“死不了便不会死。”
见宋允执走了过来,钱铜压低嗓音道:“扬州是留不得了,待你伤好后,先去海峡线”
“好。”段元槿应了一声后,听到有脚步声走了过来,便不再出声。
钱铜与扶茵使了个眼色,“走吧。”
宋允执过来时,段元槿的马车便已经离开了。
钱铜转过身,脚步堵在了他面前,冲他一笑,感激地道:“今日多谢了世子,让世子为难了。”
她语气客套,终究还是将他排除在外。那日吵架,虽过了两日了,但宋允执每回一想起来,心口便会酸疼。
今日宋世子拦住国公爷,放了段元槿归山,那场吵架,到底还是钱铜赢了。
钱铜也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邀请道:“世子有空没,我请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