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我”
“没亲眼见过的事,我劝小公爷别乱说。”钱铜道:“小公爷为何就容不下他呢?是觉得他长得比你好,本事比你强,人品比你好?”
她突然扬声冲里面的人道:“段元槿你听到了没,有人嫉妒你!”
小公爷脸色一白。
定国公觉得她此言荒唐可笑,他定国公的儿子,何以轮到去嫉妒一个土匪。
不可理喻。
定国公道:“钱娘子既然乃宋世子的未婚妻,我身为长辈,便不为难你,只是里面那位匪徒与国公府有一桩陈年恩怨,本官必须要捉拿他,钱娘子把人交于我,此事便算了结。”
钱铜却问:“国公爷说的是何恩怨?是早年令夫人与小公爷被山匪所劫之事?”
小公爷眸子一跳。
钱铜便道:“那国公爷找错人了,冤有头债有主,国公爷要找的不是这位段少主,当年他才多大?与小公爷岁数差不多啊”
裴晏琮面上露出一抹慌张,不想听她说下去,“土匪之子,岂能是好人,待我等捉拿了他,自会扫清余孽。”
他好大的本事。
可笑至极。
“何为好人,为何坏人?”钱铜不待他回答,也不再好脸相对,冷声道:“此事你我说了都不算,把宋允执叫来,当初我是如何帮他铲除崔家茶楼,如何替他摆平三大家的追杀,又是如何从朴家三夫人手里救他一命,他都忘了?如今,淮南的两个盐场归了朝廷,运河给他争取到手里,扬州整个商业,都交给了他,怎么,他要过河拆桥?”
“他打了自己救命恩人五十鞭子,害其险些被人烧死在知州府,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他又要出尔反尔,要来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