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跪在那,垂目不出声。
“这也怨不得小公爷。”知州府的主簿忙解围道:“小公爷昨儿为了安抚小郡主,陪到了半夜,谁知道那贼子狼子野心,竟然半夜放火”
他没敢说小郡主去为贼子煎药之事,知州府所有的人对昨夜小郡主为何会出现在段元槿所在的院子后厨一事,只字不敢提。
昨夜一夜大火之后,段元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他放的火,还能有谁大半夜跑去他的院子点火?
害得小郡主险些被烧死不说,平昌王也趁乱跑了。
定国公听他把此人说得如此厉害,愈发好奇了,再次问道:“那贼子是何人?”
“此人姓段,乃盘踞在扬州多年的土匪”
话没说完,宋允执和王兆便走了进来,主簿松了一口气,忙退到一边。
宋允执与定国公的关系,比小公爷还熟,年少时他打过的几场战,皆是与定国公一道,彼此都对对方怀有佩服与欣赏。
宋允执进屋后便与其拱手请安:“不知国公爷到访,恕晚辈未能及时迎接。”
“无妨。”国公爷一改先前对小公爷的恨铁不成钢,展露笑颜道:“昀稹此趟扬州一行,成果不错,陛下定会欣慰”
宋允执谦恭地行了一礼,又与大理寺冯渊寒暄了几句,刚落座,一旁的定国公便忍不住问:“怎么,扬州还有土匪?”
四大家被肃清,连朴家都被他宋世子拿下了,怎会有土匪,竟还杀来了知州府。
宋允执看了一眼适才回话的知州府主簿,淡然道:“说土匪,倒也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