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均一愣。
宋允执没多说,起身道:“王爷先在此歇息,待知州府清理完刺客,便送二位回去。”
宋允执一走,王妃便绷不住了,她听清楚了,宋世子说的是刺客,不是胡人,他已经怀疑了,心头又将朴大夫人骂了一通,到底不放心,去寻大夫人。
半路上便遇上了第二波胡人。
原以为是朴大夫人留了后手,一杀不成,来了个二杀,谁知胡人没去前院找宋允执,却冲入后院,见人便掠,哪里还分彼此。
平昌王妃心头一阵乱跳,莫不是朴大夫人连他们也要一道灭口?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们能揣着二心,朴家未尝没有。
突然想起鸣凤,王妃急急忙忙赶过去,便看到了朴大夫人瘫坐在院子的地上,怀里抱着一位一身是血的男子。
看那样子已死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妃也没认出那是大夫人的儿子朴二公子,恼怒她计划失败,不明白第二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语气冷硬地道:“怎么回事,宋世子还活得好好的,这些人也是你的?鸣凤呢?”
一听她提起鸣凤,朴大夫人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自己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来了,朴大夫人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吼,直呼她的姓,“魏氏!我朴家自认为对你平昌王府掏心掏肺,这些年你们要什么我们便给什么,把你们当菩萨一般供奉着,你们为何要如此待我儿?!”
大夫人一想起自己儿子所受的折磨,想死的心都有了,怒吼道:“你还好意思提你那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