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钱铜此时顾不得这桩,预感到接下来不会有好事发生,正打算退下去,便听鸣凤道:“七娘子来得正好,别急着走。”
钱铜只得定住脚跟。
鸣凤回头看向朴大夫人,继续道:“大夫人当真不怕本郡主嫁给大公子后,本郡主不会找你朴家算账?”
她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一愣,大夫人不明白她这话是何意。
鸣凤冷笑道:“大夫人为了攀附上我父王,其心可真歹毒,先是把你那断袖的二儿子许给本郡主,如今人没了,又想把你不能人道的大儿子塞给我,你以为本郡主是何人,当我父王母妃是何人?”
大夫人听到断袖二字,脸色便变了,听完她整句,整个人又傻了,问道:“荒唐,这,这谁说的?”
不仅是她,王爷和王妃都变了脸。
什么二公子是个断袖,大公子不能人道?这些消息王府全然不知情,两家联姻是朴家家主当初跪在王爷面前求来,若这些话当真属实,这朴家可就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王妃的目光已瞪向了大夫人。
连宋允执也抬起了头。
“大夫人问的是大公子不能人道一事吗?”郡主不等大夫人解释,毫不犹豫地抬手指向钱铜,“钱家七娘子曾与大公子好过,大公子行不行,她最有话语权。”
钱铜两眼一黑。
大夫人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