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她不想再退出去等。
“世子在沐浴吗?”她不仅人没出去,还贴心地把门替他关上,走近净房的位置,与里面的人搭话,“世子放心,我替你看着门。”
宋允执:
到底该防谁?
宋允执出来得很快,发丝,头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身上披一件单薄的里衣,水渍一浸,形同虚设,若有若无
他走出净房,面色犹如寒冰盯着擅闯进来的女人。
钱铜同样盯着他,面上则是呆滞状,倒也不是没见过他赤身的模样,当初他被段少主所伤,曾在她屋内褪过衣衫治伤。
那时候,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宋世子结实的腹部。
此时他小腹被裘裤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但胸口的布料却单薄得要命,被水浸透后,几乎于透明,贴在身上,他胸前的两快粉色小包便格外明显。
钱铜:
“转过去!”
她转,钱铜立马转过身,澄清道:“世子,我真的是来送契约的。”没有其他心思。
外面的天色才刚黑,他沐什么浴,这么热的天,待会儿睡之前还不得出一身汗。
她转过身等宋世子穿好衣裳,天气热,宋世子冲的是冷水,被她突然闯进来,此时也免不得周身发热,只在外搭了一件披风,系好带子后,端坐于她身侧的蒲团上,伸手与她道:“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