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虽给了平昌王,但其中红利,朴家还是占了一半。
两年来,倒也风平浪静。
直到朝廷的人马来了扬州,看似什么也没干,却暗中打破了四大家相互制约的平衡,崔家卢家没了,朴家二公子失踪,紧接着被通缉,三夫人又入狱,守在两淮的朴二爷,不得不回到扬州城内,暂且接手一堆的烂摊子。
三夫人被捕的第二天,宋世子让人查封了红月天,没动其他产业,是为给朴家补偿的机会。
但朴家的发言权全都攥在大房手里,朴二爷不敢做主,是以这么些天来,只能一封一封的帖子往知州府里递,却没办法许诺任何条件。
终于盼来了大夫人。
二公子沾上灭门案在先,三夫人弑杀宋世子在后,朴家这回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要摆平,没那么简单,朴二爷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朴家怕是要大出血,但他没想到大夫人会答应宋世子开通运河。
两淮盐场的一半利润给了平昌王后,也没见王爷生过开通运河的想法,便也是明白,运河一旦开通,便彻底打通了扬州与大虞内陆链接的纽带,利润确实会翻上几倍,但有极大的可能这些利润最终会被朝廷抢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别说泼天的财富,只怕连最初的基业都将不保。
这些也仅仅是朴二爷所想,既然大夫人能应下,必然经过了考量,他问道:“此事大嫂可有只会家主?”
“尚未。”
朴二爷一愣,忍不住问道:“大嫂是如何想到答应世子开通运河?”
大夫人脑仁疼,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一个小辈给忽悠,“当初家主把三夫人留在城内,看上的是她的手段本事,结果呢?老二沾上了卢家满门的血案,她公然刺杀宋世子,惹下如此大祸,皇帝有的是理由出兵镇压,你以为我朴家花点钱财能将其摆平?昨夜他宋允执设了一场鸿门宴,关起门,拿刀比在咱们头上,一个个地来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