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所有商户开始想着法子自保,谋取商机之时,她已经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脱变。
一没依仗朴家的帮衬,二没靠与谁的婚约,接下来她只帮着世子打赢这场仗,钱家整个家族起码能繁荣上百年。
她能不高兴?
心情愉悦,她嘴角不知不觉扬起来,扶茵不知道她的笑什么,但也跟着高兴,问道:“娘子,你昨夜歇在哪儿的?”
钱铜:
被扶茵从美梦中拉了回来,她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扶茵被她看得心慌,忙道:“奴,奴婢不问就是了”
钱铜却突然凑过来,低声问道:“扶茵,我之前可有梦行症?”
扶茵一愣,“什么梦行症?”
钱铜见她反应便知道,她确实没有这个毛病,那她昨夜到底是如何爬上世子的床的?
百思不得其解。
钱铜正欲再抓脑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打马声,还未等马夫避让,马匹已经快到跟前了,“快让开,让开”
跑这么快,这是把市场当马场了?
扶茵脸色一变,在对方的马匹撞上来之前,手里的扇子一扔,掀开车帘,“娘子坐稳了!”
扶茵夺过马夫手中的缰绳,人落在马匹身上,猛往一侧拽去,硬生生地将马头转了个方向,将马车拉出主道。
后面的马匹也到了跟前,打马声不仅没停,反而更响,马匹突然腾空而起,来人竟欲从钱铜的马车上方跃过。
然而底下马车的速度比她还快,急速调向一侧,在马匹跨上车厢的那一刻,成功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