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顺眼了,又一口一个姑爷。
他们一家三口说的那些话,他在一旁都听到了,越往下想心口越凉,不仅是钱夫人,钱二爷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事,是以,这几日不敢出门,一直等着钱铜回来,问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宋世子是主动乔装到他钱家的,还是铜姐儿运气好,随手捡来一个人,他就是宋世子。
前者的可能性更高。
世子以美色引诱,骗得铜姐儿上钩,偷偷潜伏于钱家,为的便是查他钱家有没有问题他竟然没有半点察觉,还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办了定亲宴
一想起在定亲宴上的言论,钱二爷宁愿那日被打后自己失忆了。
他记不清到底当着他的面,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如今去回想似乎没什么用,接下来该怎么办?
世子已经恢复了身份,会不会要对他钱家动手?钱二爷认真地问:“铜姐儿,朴家三夫人的事,你可有插手?”
朴家的人在扬州横行惯了,朝廷突然派人来镇压,早晚会忍不住,可他没想到,三夫人这回如此冒进,竟然用了此昏招,公然去知州府刺杀世子。
这不是找死吗。
他担心的是,此举若是惹恼了宋世子,直接带兵马前来镇压,朝廷与朴家的战事一旦爆发,扬州就完了。
好不容易安稳了五年,扬州从最初的凋零,到如今成了大虞的商业之都,虽说依旧有流民,那也是从外地涌入进来,想在此讨一口饭吃。
一旦打仗,扬州将倒退回十年前,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钱铜没应,起身与众人保证道:“都过去五日,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已经向宋大人赔礼道歉,送上了自己的诚意,往后咱们不要在他面前,再提起这段过往即可。”
她把茶叶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