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毛丫头,想与她斗。
还嫩了一些。
三夫人坐在屋内等着消息,长夜褪去,窗外的天色已有了朦胧的光亮,她正打算闭眼养一会儿神,刚合上眼,突然听到一道踢门的动静声。
三夫人心口一跳,怒声道:“谁?”
没人应答。
三夫人意识到了不对,随手拿起身边的弯刀,起身戒备,今夜她身边可用的人马都调去了码头,只留下了几个看门的。
不知道来人是谁,竟敢闯到她这里来。
没等她走出去。
来人已踢开了她所在的房门,脚步跨进门槛。
踏进来的是一双沾了海水与泥土的绣花鞋,是位女子,她抬手揭开帽檐,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没有一点血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被吓了一跳的妇人,质问道:“三夫人,是否能给我一个交代。”
三夫人一度还真以为自己撞见了鬼,心头一阵狂跳,听她咳嗽一声,再见到她衣裳上的血迹,便明白不是。
她没死啊。
她上这儿来作甚?
三夫人多少有些心虚,“七娘子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
钱铜不请自入,径直坐在了她屋内的一把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