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抬手扣上披风的帽檐,从阿金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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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澈赶到时,路上全是横七竖八被扒了外衣的官府差役。
很快他在马车内找到了昏迷的宋允执,钱家七娘子不在,现场找不出一个钱家人。
能让宋允执屡次栽在手上的人,这世上除了钱家那妖女还能有谁?不用猜,沈澈都知道又是那妖女生出了幺蛾子。
这才回来多久,她可真是闲不住。
救人要紧,沈澈先把人带回了知州府,找来了大夫,倒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只是令人沉睡的蒙,汗药。
随行的差役也都中了药,唯有等宋允执醒过来,方才得知到底出了何事。
一炷香后,宋允执睁开了眼睛,意识慢慢回归,人尚未从昏迷中缓过来,便起身往外冲,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在地上。
沈澈忙扶住他胳膊,“怎么回事?”
宋允执眸子内的红意越来越浓,嗓音却是冰凉,“去珍珠港,拦下她。”
不用问,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沈澈骂了一声,“妖孽!”唤王兆去备兵马,他就不信了,她钱铜屡次三番找死,当真以为他们不能将她如何?
王兆点兵先行,沈澈便陪着宋允执在榻上坐了一阵,劝道:“宋兄不必着急,就算今夜她能逃出天边,我也会把她揪回来。”
宋允执没说话,闭眼等待脑子里的那股昏沉慢慢褪去,随着体内药物的消失,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