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以为是钱家哪个当家的,看到两个仆人,顿时失了兴趣,神色恹恹,这等人还没有资格同她说话,草草打发:“急什么,我朴家的宅子还比不上钱家的大了?是怕没地方给七娘子住吗?回去告诉老夫人,我朴三夫人,想留七娘子多住几日,让她放心,不会亏待了她。”
阿金掐了一下大腿外侧,迫使自己不要腿软,可这几日受到的惊吓太多,疼痛已经不起效果了。
身旁的扶茵道:“不瞒三夫人,来这之前,我等去了一趟福州,拿到了小龙团,把柴管家也请出来做客了。”
她话音一落,三夫人面上的嘲讽便慢慢凝结。
福州,小龙团。
朴家唯一的一点茶。
三夫人终于拿正眼看向了这两人,赶路赶得急,两人身上的衣衫几日都没换过,全是尘土,这两人她认识,乃七娘子身边的护卫。
凭他们,剿了福州茶庄?
钱家当真是越来越猖狂,三夫人神色渐渐冷下来。
阿金也终于缓了过来,突然提高嗓门,冲四周的院子仰头喊道:“还请三夫人把七娘子放出来,否则福州的茶叶,账本,人,明日便会落入朝廷手中”
他嗓门实在大,加之大夫人为怕两人逃窜,把钱铜和大公子关在了自己的隔壁院子。
钱铜正等着大夫人过来放人,冷不丁地听到了阿金的粗嗓门,愣了愣,以为是错觉,问大公子:“你有听到声音吗?”
朴大公子面上的起伏已平复,药也制好了,没回答她的话,起身走去门外与外面的人道:“进来收拾下房间。”
对方刚打开门,他手中的一把药粉迎面泼了过去,待人倒在了地方,他踢开门,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女,“走吧,去走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