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铜姐儿眼光好,咱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姑爷的好呢?”钱夫人与二夫人三夫人接耳道:“亏我还想着出个什么馊主意,把人赶走,你们可有察觉,姑爷越看越高贵?记得初来那日他一身绿衣,听铜姐儿说是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可没把我吓死”
有时钱夫人她不得不佩服老夫人。
当年老大一去,她不选三个儿子继承家业,偏生选了不到十岁的钱铜来培养。
明面上二爷是家主,可实则支撑着这个家的人则是他们唯一的女儿,钱铜。老夫人在做出决定之时,钱家的三爷和四爷还曾不服气,包括她父亲也曾质疑过。
可她掌管了钱家三年,钱家的日子却眼见在蒸蒸日上。
她所做的每项决策,都比她父亲想得周全。
先前钱夫人一心惦记着算命先生的话,一句‘非富即贵’让她做了一场美梦,还怨钱铜不听话,不知道好歹,如今呢?
蓝家倒台,蓝小公子还在知州府等着朝廷给他一个公道。再看当初沾沾自喜,自认为赢了的崔家,被官府抄家,一家子死的死,入狱的入狱,那崔六娘子被押去金陵时,铜姐儿还替她打点过银子,只为路上她不被人欺辱。
若与蓝家许亲的换成是她钱家,此时他们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儿吃定亲宴?
因此,钱夫人越看姑爷越顺眼。
身份低贱点好啊,日子才安稳。
二夫人笑了笑,“二嫂又不是头一天知道姑爷长得俊,铜姐儿自小就是个看脸的,谁长得好看同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