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她骂人,宋允执不觉又想起曾经在崔家茶楼,她骂崔万锺的那句,深吸一口气,提醒道:“注意言辞。”
钱铜粗鄙惯了,听他教训,及时想起自己将来的身份,苍白地挽救道:“我平时不骂人的。”
不知道世子有没有相信,他转过脸,继续适才的话,“你已有盐引在手,再接下卢家的布桩生意,已足够钱家上下应付。”
钱铜应道:“好,我不贪。”
该谈的谈完了,已过午时了,她还要歇息,宋允执起身离开,“有什么事可随时商议。”
“世子。”钱铜突然叫住他。
宋允执回头,便见她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海鹘船,咱还要吗?”
宋允执:
钱铜见他一眼瞥过来,忙道:“我觉得应该要,不要白不要,一艘海鹘船价值数千贯,接下来咱们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为何要与钱过不去?”
——
船只在第二日早上达到的扬州。
王兆那夜收到暗卫的消息,立马出海,等官船赶到海峡线,只剩下了一艘被炸毁的卢家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