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个人就两个肚皮,撑死了也塞不下那么多东西,想起了那五百两银票,钱铜心疼,招来了店小二,让他备了个食盒,把余下的东西都带上,拿回去给钱二爷和钱夫人。
朴家深海里的东西,一般人可吃不到。
阿金提过去给钱二爷和钱二夫人,两人一看那菜品便知道不简单,心下有了猜测,问送菜的阿金,“七娘子在哪儿用的午食?”
阿金道:“白楼。”
两人脸色一变。
阿金又道:“朴大公子送的。”
两人脸色更不对了。
阿金:“姑爷没领情,付了银票。”
他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钱老爷问:“姑爷也去了?”
钱夫人紧张问:“有遇上吗?”
阿金点头又摇头,“姑爷去了,朴大公子没出来。”
那就好,两人松了一口气。
两年了,她一次也没去过白楼,说到做到,再也不与大公子有任何瓜葛,今日突然前去,也不怪两人紧张。
钱夫人看了一眼那食盒,心头有些泛酸。
想起当年自己跪在她面前相求,要她以家族为重时,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又惊愕,至今都抬不起头,“怪就怪咱们没儿子,若是有个儿子,也不至于把她给绑在家里”
她要喜欢谁,都随她。
事情都过去了,谈这些有何用,且以眼下的局面来看,当年的抉择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