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也不急,“成,民女等王大人的好消息。”
王兆起身,亲自送两人出去。
一路上宋世子都没有回头,王兆便知道此事多半成了,崔家的酒楼茶楼,明日便会归在钱家七娘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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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场热闹,又谈了一大笔买卖,从知州府出来,已经过了正午的点了。
她饿了,宋公子应该也饿了,钱铜让车夫就近择一家酒楼,“找个贵点的,好吃的,我与姑爷过去。”
崔家的酒楼一倒,便只剩下了朴家的白楼和一些散商开的小酒楼。车夫听说她要找贵点的好点的,便径直去往了朴家的白楼。
路上钱铜问身侧沉默了一路的宋公子,“你想吃什么,待会儿随便点,我缺的是大钱,从不缺小钱。”
宋允执今日对她难得没有冷脸,唇角微展,“好,你喜欢就好。”
便是这样的一抹笑,钱铜看愣了。
原来宋公子不带讽刺,真心笑起来是这等模样,钱铜盯着他唇角,像是看到了天上的明月,公子的笑颜当真是干净得如清泉冲刷下的初雪。
既然有如此利刃,平日里他牙尖嘴利干什么呢?
秀色可餐,她连饥饿都变得迟钝了。
宋允执对她毫不避讳的目光,今日也宽恕了许多,没出声制止,也没有转过脸,她实在盯得太久,他便问道:“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