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两日是审出不了结果了,看热闹的人群尤其喜欢看有钱的有权的人,跌落云端相互撕咬,好奇地问:“这卢家把蓝小公子关起来作甚?”
“这有何好奇怪的,卢家先前在蓝明权手里吃过亏,如今蓝家一倒,趁机报仇罢”
“我看卢家家主为人谦和,不像是睚眦必报之人”
说话声传入耳朵,钱铜很是不屑,头靠过去与身旁的公子道:“你可千万别被他外表所骗,此人善会面子功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是人是鬼谁知道呢?”
她说人坏话,从不拐弯抹角,“我与他打交道多年,从未红过脸,你敢相信?人人都道他好相与,可实际这类人是最有城府的,咱们以后与他打交道时,千万要当心。”
宋允执前夜听卢道忠说她七娘子不简单,今日又听她说卢道忠不善。
这便是商户,相互攀咬。
她突然道:“告诉你一件辛秘。”
宋允执侧目看她。
她仰头起,骄傲地冲他眨眼,“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说完,便用一道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来求我、问我的眼神看着他。
宋允执吸了一口气,“谁?”
她侧身踮起脚尖,察觉还是够不着,便用手压住他肩膀,拍了一下,“你太高了,低一点。”
宋允执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低头,但她的手攀住他的肩头,嗓音成功地撩到了他的耳畔,她道:“朴家二公子。”
她人还挂在他的肩膀上,下颚轻抵着他的肩头,耳侧的灼热尚在,灼烧着他的皮肉,他心跳骤然窜动,又酥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