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铜扭回了脖子。
适才说到哪儿了,钱铜想不起来了,没穿衣衫的公子对她的冲击太大,她道:“要不我到外面去等你,我保证不走。”
宋允执不信她了,“就在这儿。”
钱铜叹了一声。
宋允执怕她等不住,继续与她搭话,“账本上写了什么?”
“不知道。”钱铜道:“刚拿回来,我还没看。”
“在哪儿?”他又问。
钱铜从衣襟内掏出了阿金给他的那本账本,抬手对身后扬了扬,“这儿。”
大夫还在,且他光着膀子,总不能让她拿过来给他看。
宋允执没再说什么,安静地等大夫替他缝好胳膊上的伤口,散上金疮药,包扎完,套上了里衣,今夜来的大夫还是那日医馆为钱铜医治的大夫,对他们的谈话置若罔闻,临走时嘱咐道:“姑爷这几日不可乱动,伤口别沾到水,老夫开好方子,药煎好后,夜里姑爷服用两回,明日老夫再过来为姑爷换药。”
宋允执点头,“多谢。”
大夫出了门,钱铜才问身后的人,“可以转过身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