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被他一句话挑起来,先前的镇定全没了,又忍不住叨叨,“铜姐儿,咱怎么办”
“铜姐儿,要不让你父亲再去一回一趟衙门。”
“铜姐儿,官差是不是当真如你所说,万一他是个爱财的呢,他怎么与你说的”
“铜姐儿”
钱铜埋着头安静地吃她的馒头,全当听不见。
在钱夫人第四回唤她时,左侧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手腕,同时一道嗓音与她道:“回话。”
桌上所有的动静,一瞬安静下来。
钱二爷手里的汤勺顿住抬头看他,钱夫人也闭了嘴。
钱铜的脸上难得有几分茫然,疑惑地看着身侧公子的逾越之举,便听他提醒道:“夫人在问你。”
她听见了。
但钱家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钱夫人的嘴巴可以一整日喋喋不休,她若是句句都有回应,岂不是嘴都要磨出泡来。
她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
众人早习惯了钱夫人的自言自语,也习惯了钱铜的装聋作哑。此时却被一个外面来的,不知情的姑爷打破了平衡。
为维持家庭和睦,钱铜不得不问钱夫人,“母亲问我什么?”
钱夫人一愣,“我,我问你,那位官差具体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