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声响,很平静地看着他。
钱铜已经看了他好一阵了,见他终于睁了眼,立马道:“我好饿。”
“前儿有半日我忙着没吃饭,昨儿早上买了两个肉馅馒头,走在路上正吃着,你一伞撞上来,馒头被水泡了,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你去买两个馒头,赔给我。”
宋允执看着她,昨夜她是熬了过来,但背上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她没叫痛,只囔着饿。
她可以直接说让他去买吃的,没必要拐弯抹角。
宋允执起身。
钱铜又道:“可以的话,我还想吃一只烧鸡,烤鸭也成”越说越饿,她把头换了个方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催道:“我要饿死了,你快去。”
见她饿得抓心挠肺,他突然有了几分快意,这副面孔,倒与家中妹妹有了相似之处。
饿了就叫。
他掀开帘子,见掌柜和扶茵一边桌子趴一个,正睡得香沉,没去叫醒,去街上给那病患买馒头,买烧鸡,买烤鸭。
天色太早,酒馆茶楼都没开门,寻了一圈,都没找到。
——
趴了一夜,钱铜的脖子都酸了,把枕头拖到胸下垫着,仰头扭了一会儿脖子,扶茵便醒了,忙去找大夫替她换药。
十道鞭子,以前不是没挨过,钱铜并没当回事。
以她的身体承受住,本想吃完了馒头,再去医馆,没想到路上会遇到宋允执,更没想到会突然倒在大街上。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