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雨伞遮挡,雨水全淋在了她后背,血水冲出来,染了他一身一手,他拾起伞挡在她身上,另一只手去扶,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受伤,那样奸诈的一个人谁有那个本事害她。
察觉她今日是一个人,她那位厉害的婢女呢?
她背上的伤应是鞭伤,宋允执不敢去触碰,拽住她胳膊把人拖到了背上,一手撑伞一手扶着她往医馆的方向走。
实则他没有理由救她,反而是绝佳的机会。
杀了她,以绝后患。
他想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不会手软,然而他是宋世子,君子之心从不趁人之危,况且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
他身上的蛊虫未解,崔家的走私案还未有进展。
她还不能死。
他背着人在雨中疾行,又要护住手里的伞,不让她淋到雨,没有精力注意脚下,靴子蹚着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袍摆,终于与她一样,沾了满身狼藉。
“别回家。”背上的人不知何时醒来,虚弱地与他道:“去海棠楼咱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家茶楼。”
她身上的伤不及时医治,会死,宋允执问:“为何不是医馆?”
“你不懂。”
他是不懂,转头等她的下文。
背上的人道:“那里有药。”
宋允执听了她的话,匆忙赶往海棠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