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治不了你,我去找你祖母”
如此一闹,上门来要账的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钱铜并不介意,还主动开解道:“欠钱的是我钱家,各位不必觉得抱歉,就算我钱家卖了宅子,讨口要饭,也不会欠你们任何人一分”
——
半日后,外面的传言越来越烈。
“钱家被债主踏破了门槛,都要卖宅子了”
“钱夫人嫌七娘子不争气,把气都撒到新姑爷头上了。”
崔家一下子占了上风。
“崔家一场定亲宴便花了几万两”
“最近崔家好像又新添了两座茶楼”
“难怪知州府会与崔家定亲”
上门来找崔夫人结交的妇人,络绎不绝。
崔钱两家争了足足五年,总算分出了个高低,崔夫人暗自得意。崔六娘子更是风头十足,从街头买到了街尾,生怕旁人没看到她。
就在大家都在为钱家的陨落,而幸灾乐祸之时,第三日,钱家突然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设了四个大粥棚,为前来扬州谋生的百姓施粥。
城中也设了施粥,大大小小十几个,开始救济难民。
起初还有人质疑,钱家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为了挽回名声做面子功夫,后来大家渐渐发现钱家粥棚里用的全是今年的新米,没有一点参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