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位被众人簇拥的妇人,应是钱夫人。
钱家家主不在,选拔的也不是什么重要职务,心中正作此想,便听隔壁席位填茶丫鬟的嗓音隐隐传来,“三夫人嘱咐公子好生应答,答好了一辈子荣华,答不好往后这份联系可就彻底要断了。”
“让姑母放心,侄儿必不会辜负她一番苦心。”
宋允执有些诧异。
不容他多想,一位管家打扮的人带小厮行至廊下,挨个为在座的公子分发宣纸试题,并朗声道:“时辰为一炷香,请各位公子落笔。”
一张上好的宣纸递到了宋允执身侧,宋允执伸手接过。
钱家作为盐商,考核的无非是账目与对盐的经营与特性分辨,凭他如今所掌握的知识面,还不需要提前看答卷。
然而拿过宣纸一看,试题却并非这些。
香炉里的香开始慢慢燃烧,每个席位上的公子都在奋笔疾书,唯有宋允执的笔锋越走越慢,到了最后随性顿在那里不再动了。
“你昨晚没看答卷?”耳边突然一道嗓音。
宋允执执笔的手一顿,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小娘子。
她来得正好。
他要问她,劫他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钱铜没去看他,目光落在他面前的答卷上,皱眉道:“错了。”
问卷上的问题是:“今有一树熟果,飞来了六只鸟,遇上了猎人,弹弓底下死了一只鸟,问,还剩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