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暗道:你说,说完就可以死了。
扶茵:“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扬州可非人们想象中那般满地是黄金,街头上那些无头苍蝇,四处打转的外地人多的是,你们跟了娘子,乃三生有幸,从今往后,这辈子银钱不必再愁了。”该说的都说了,扶茵挺胸道:“是去是留,二位公子自己拿主意吧。”
没有谁不喜欢钱财,扶茵笃定了他们不会走,让人松了绑。
两人身上的药在这时已去了五成,一恢复自由,沈澈立马扔掉嘴里的布团,怒目瞪向钱铜,想告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长得好看没用,得长眼,“大胆女贼,你可知”
话没说完,被宋允执打断,“小娘子的好意,在下无福消受。”
离开前,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小娘子腰间的玉佩,拽住沈澈的胳膊,不顾他反抗,头也不回地走去门口。
“宋兄”沈澈脸色铁青,如此屈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这么算了?!”
宋允执没答,对他使了个噤声的眼色。
沈澈气不过,“该死的扬州”
扶茵盯着两人踉踉跄跄离去的背影,半晌没反应过来,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吗?都穷成这样了,哪里来的勇气拒绝投到嘴边的财富,回头茫然看主子,“娘子”
钱铜也不太懂。
如今的青年都这般有气性了?若有人告诉她,“我许你一辈子荣华。”就算对方把她五花大绑了,她也愿意。
眼见二人身影消失,完全没有回头的打算,扶茵吸一口气,庆幸道:“得亏娘子备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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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带到的地方是一间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