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适才不是说没房了吗?”
“就是,怎么看人下菜碟,生得好看才有房住?”
“怎么做生意的,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
顿时喧哗声起,围在掌柜台前的旅客不依不饶。
“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天字号客房五两银子一晚,您若是要的话……”
“抢钱呢?”
“不要,不要,谁是冤大头啊。”
“再没有便宜的客房了吗?”
“单间儿是真没有了,剩下通铺的几个位置,先到先得,不然您就得等这雨小点儿,再往前个百八十里地……”
“算了算了,铺位给我一个。”
“我也来一个,再上三个馒头,一壶烧刀子。”
“好嘞。”掌柜的耸了耸肩,给了小二一个送客人上楼的眼神。他这客栈占据这方偏僻的要塞多年,挣的便是这份眼力价钱。谁住得起,谁吃得起,谁不抗忽悠,扫一眼,门清儿。
“客官,客官……”见向瑾脚步迟疑在原地,小二驾轻就熟地卖好,“天字号房只一间,您若是不嫌弃,给四两银子就成,还包今晚和明早的吃食,绝对划算。”
一般,让利到这个份儿上就差不多了。
“通铺什么价?”向瑾突兀地问。
小二一愣,“平日两三钱,今日约莫要五钱。也不是银钱的事,”小二掩口凑近,“十几个个汉子睡在一处,那房间里别提多……您这样讲究的公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