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旁人不敢置喙,太子却实在忍不住,“世子可知……”
向瑾头也未抬,“太子有话直说。”
成昱抿了抿唇瓣,他不是多言多语之人,可有些话都传到他的耳朵里了,可见坊间如何编排。
“外边在传……”临了,他还是说不出口,“传世子……”
向瑾余光曳他,是再不说就不要说了的意思。
小太子默叹一息,“传您猜谜,还……迷信。”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向瑾难得给面子地抬了抬眼帘,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小太子瘪了瘪嘴巴,眼梢瞥了下桌案上那个丑得过分的金蟾摆件,又指了指世子腰间不离身的平安符。
向瑾淡漠地落下视线,“夫子没教过你少言以养神吗?”他专程将徐祭酒请回来,教导太子。
成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缝上自己嘴巴的动作,他只在向瑾面前露出些许少年气。
日头东升西落,每一日皆有处理不完的政务琐事,每一日又仿佛循环往复,日暮穷途,无有尽头。
第一年,刘氏与康王党羽尽数伏诛,未牵连九族,亦未宽宥余孽。林远于狱中自戕,其妻殉葬,留下幼女。世子妃与世子和离后,不久“病逝”。崔嫣年底离京之际,带走的队伍中多了一位洗尽铅华的女子领着一个小女孩。
临走前,华楚当着世子的面问无一,“他等三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