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向瑾瞪他。
陛下沉声,“吃还是不吃?”
向瑾,“不,吃。”
成景泽无话,直接打开食盒,一只手钳开向瑾下颚,一只手用勺子舀着饭菜,一口一口送进去,手指抚弄喉结,迫使他咽下。喂进去半碗饭菜,两杯水,他就维持着钳制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饭食顺着肠胃消化,良久之后,吐也吐不出来。
皇帝松手,解开绳结,向瑾下颌酸痛,双眸被生理性的泪水湃得赤红。
他咬牙切齿,“你疯了?”
成景泽,“是。”
向瑾,“我要回家,你放我回去。”
成景泽,“不许成亲。”
向瑾斜睨着他,“瑞亲王府已经将郡主接回,我与郡主……”
“住口!”成景泽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死了这条心,便是我娶,也不会上让你娶。”
向瑾懵了,在他的计划中,瑞亲王郡主是第一人选,他去往慈宁宫之前已与之通气。但他未对刘氏提及,因为以他对刘氏的了解,最终人选一定会是她。令陛下有所顾忌而妥协,没有更适合的良人。
这道死结,他以为无解……成景泽的确疯了。
向瑾回神时,留给他的只有一闪而过的背影。
晚膳时,陛下又是同样的方式喂了下去。
第二日,三餐依旧。世子踢打、推拒,皇帝皆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