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顺势转向刘壤,“刘将军,吾之前妄自托大,酿成祸事。每每思及,愧悔难当,夜不成寐。向瑾自知绠短汲深,不足委任,愿从兵丁做起,身先士卒,从风而服,恳请将军收下我。”
刘壤愕然,到他麾下,那便是在最前沿冲锋陷阵的职分,这么大事他哪里做得了主?
向瑾望着他,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陛下。
“此事……还需,从长……”刘壤朝陛下疯狂地眨眼。
良久,陛下点了点头,“如世子所愿。”
向瑾垂首,“谢陛下成全。”
世子雷厉风行,晚间刘壤出发之前,他已收拾行囊,等在路上。实在拗不过无二,不然他没打算带任何人同行。
刘将军无奈地下马,给了无二一个感激万分的眼神。陛下虽未说什么,但他莫名从其泰山压顶的威慑中,自行体会出压力来。若是这祖宗伤了一根寒毛,恐怕他得脱三层皮不足补。
崔嫣所料不错,数日后的一个夜晚,乌石河水携万钧泥沙倾泻而下。冲垮了下游堤岸冰层的同时,也摧毁了防御工事。
天时地利,飞鹰军一举攻破最后一道防线,直逼乌蒙皇城。
“是夜一战,世子斩敌军九首,升伍长。”
“追逃中,世子率队斩十余首,擒敌二百三十五人,升百夫长。”
“先锋据皇城十里驻扎,世子编入骑兵队,一日五次往返,护卫樊岱林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