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一拍大腿,“不是外人,那更要宾至如归才是。”
向瑾:“……”他说不清了。
华姑娘善解人意地替他补上一句,“老人家的心意在下怎好推辞,听说醉月楼的酒也不错。”
“对对对,还有聚福斋的八宝鸭和炊烟阁的点心。”老头乐呵呵地张罗去了。
向瑾率先往里走,“你说你一个姑娘家不知道避嫌。”
华楚回头示意身后人自便,又转回来睨他,“误会我,总比知道自家主子被……唔唔唔。”
向瑾作势要捂她的嘴,华楚跳开,“你真打算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向瑾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各自打趣几句,环绕周身的阴霾倒真散去不少。下人带华楚去了客房,向瑾回自己房间漱洗更衣。
“世子,”福禄敲门进来,“您的信笺。”
“放着吧。”
待人出去,他拾整完毕,坐下来。
信是京城来的,向瑾瞥一眼封上字迹,便知出自先生之手。内容也只是一封简短普通的书信,说了点京中动向,又问候学生近况,只在最后加了一句,“吾弟性躁,望世子照拂。”
向瑾放下信纸,左思右想,瞧不出什么不妥来。但先生是洒脱之人,向来不啰嗦不多事,千里之外写这样一封并无实际用处的信来,不似他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