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他全付心思盯着西北前线,误以为刘氏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疏忽了。
向瑾忧虑,“太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会处置。”皇帝难掩疲惫。
“如何处置?”向瑾警惕,“我与她相逢时,并非无人瞧见。”人言可畏,为了维护郡主的性命与名节,难道陛下要……向瑾瞪大了双眸,若是那样,他岂不是作茧自缚?
成景泽一瞥,莫名便猜到了向瑾那个小脑袋瓜里在琢磨什么。
他不合时宜地失笑片刻,“放心,不会逼你成亲。”
向瑾锁起的眉头并未化开,“那要如何是好?”
陛下无意卖关子,“刘氏不仁,休怪吾等不义。宫中会散播谣言者,又不止一处。她遮遮掩掩含沙射影,我让杜院判先一步谴责瑞亲王府世子狼心狗肺,常年苛责虐待已故兄长独女,以致郡主体弱晕厥,为你所救。”
向瑾狐疑,“有人会信吗?”
陛下冷声,“无人在意真相,暂且将水搅浑而已。老王爷以往顾忌着家丑不可外扬,如今见孙女被逼到这个份上,他又重病缠身……该有个决断了。”
向瑾思索,点了点头,“陛下揣度人心,今非昔比。”以往只有他们被算计被无中生有的份,以其人之道针锋相对倒是头一回。
成景泽被他气笑了,“谢世子夸赞。”
“我……”向瑾迟钝地察觉自己失口直言,兀地掩口住嘴,一双明眸滴溜溜地觑着。
房中一时无声,谁都开不了口。至此,其余边边角角该说的能说的基本差不离,两人之间的瓜葛却未曾摊开来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