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出了任何差池,他怕是皆无颜苟活。因而……如今这一幕,算不算是上天眷顾?
随着抬臂的动作,僵硬的身躯复苏,他后知后觉地呲牙嘶声。浑身上下如被敲骨吸髓过,没有一处不酸楚疼痛,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连上下唇亦免不了肿胀刺痛……向瑾蓦地心头一凛,恍然如悟,褪下的潮热再度翻涌,从耳尖到锁骨漫上一片片的羞红。
小世子急促反复地呼吸,好半晌方才压下心尖的躁动与卷土重来的余潮,却无法挥去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喧嚣。
又不是闺阁女子,你求仁得仁,矫情个什么劲?
现下方知羞耻,早干什么去了?
生米煮成熟饭,捷足先登,据为己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有用吗?人家若是不认账怎么办?
同为男子,非其情愿,难道你还有脸逼人家就范不成?
向瑾,你这与逼良为娼的恶霸有何不同?哪来的颜面沾沾自喜?
……
向瑾微微转动脖颈,放眼望过去,是漆黑的空无一人的陌生房间,就连窗外透进的些许冷清月光似乎也在嘲弄他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