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必然无有的。陛下素来勤俭,压根没有宵夜一说,连日宫中膳食吃下来,大人们脸都吃绿了。
“陛下……”谢太傅在一干求助的目光中,不得不挺身而出,“不早了。”
皇帝象征性地瞥一眼窗外,“是朕疏忽了,更深露重,不如……”
“谢陛下体恤,”户部卢尚书实在挺不住,“说来惭愧,臣这一把老骨头有个认床的毛病。”
礼部徐顾一咬牙跟上,“陛下着臣明日早朝上奏文书,尚有几处待核实,资料在臣家中书房。”
“臣……也认床。”
“臣……得回家照看孙子。
“臣……家有悍妻,不得外宿。”
“……噗。”真是难为死了老头子们,不知哪里传来忍不住的窃笑。陛下未追究,众阁老敢怒不敢言。
皇帝不动声色地环视下来,停了半晌,恹恹地摆了摆手,“辛苦各位大人了,今日便到这里吧。”
“谢陛下。”
“谢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