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景泽啪地一下合上。
老大夫再次打开,陛下又合上。
杜院判一拍桌子,“恁地死心眼做什么?”
皇帝面色一凝,“……我不愿。”
老院判不打算惯着他,“有本事你别中这该死的摄心蛊。”
成景泽有些烦躁,耐着性子,“又不是没的解。”
院判冷声,“老朽才疏学浅,无有一劳永逸,不伤身心的法子。”
对于南疆巫蛊之术,他虽有涉猎,但不算精通。初始,见那蛊虫被陛下以内息逼至虎口,盘桓其间不再深入亦未活跃,误以为并不棘手。然而近一个月过去了,惯例祛蛊之法试了遍,皆无成效,还差点儿将那虫子惊扰地躁动起来。杜老心中有所猜测,他未敢再轻举妄动,而是紧急将派去江南一带处理商队事务的无六招了回来。无六盘桓数日,方才在无一的掩护下甩开眼线,得见幽禁于杂役署的芙兰一面。
芙兰对太后已无忠心,无六也救不了她。因而她只讲利益,一手财帛一手消息。
拿够了资本,芙兰证实了杜老的判断。此蛊属下作的情蛊范畴,作用无非床笫间迷人神魂身魄,说解也好解……
“只需随便寻个伶人神女什么的,”芙兰无所谓道,“按自己喜好,无论男女老少皆可,行那事时尽量激烈长久些,有个三两回,将那蛊虫精血耗尽……”
“够了。”无六打断他她。
芙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