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斟酌片刻,商量道,“世子受伤一事,可否对外说得重一些?”
向瑾不解,但他习惯性听陛下的话,“但凭陛下处置。”
孩子太乖了,也不问个缘由。但欲成大事者,这个年纪也该担些筹谋了,陛下耐心解释,“下月是朕的寿辰,往年皆以灾疫横行国库空虚为由敷衍过去。今年,西北十六部、南海交趾国与北凌的使者同来朝贺,大约过几日便要到了。”
向瑾眉心轻颦,若有所思,“早不来晚不来,这是约好了……”
皇帝不屑,“事出反常必有妖。”
向瑾,“那可如何是好?”
陛下,“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世子忧虑,“陛下需小心提防。”
成景泽认可,“三国此次出使,以贺寿为名,使团人员不多,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朕担心这京中有人别有所图,将主意打到荣国公府头上。”
何人向边疆邻国透露了什么讯息,意欲何为,皇帝心里明镜似的。为难试探的招数尽管往他身上使,陛下成竹在胸,求之不得。但对方若是借机恶心荣国公府,将祸水往小世子身上引,陛下必然无法袖手旁观。眼下不宜撕破脸,为大局着想,未雨绸缪提前将人护起来,不失为上策。而且,世子重伤一事传扬出去,恰有他用。
向瑾第一时间联想到刘氏在他的婚事上惯会作妖,旋即认同,“我装病躲起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