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咂舌,旋即反应过来,“我何时说过?”
无十讶然睁大眼睛,“那,那,那个诗里怎么说的来着?”他与无一大眼瞪小眼,尚不及向远处的陛下求助,素来沉默是金的无六雪中送炭,‘自暖杯深不待温。’
“对对对,”无十一叠声,“就是这句。”
向瑾哭笑不得,“我那是与陛下告知先生教授的功课。”
“啊?”无十张大了嘴巴,“那风筝、书画什么的,皆是会错了意?”
无一掏出怀里各式各样的金蝉,“这金蝉……”
向瑾无可奈何,“自然也是功课中所提及……”
“都怪你,自作聪明。”无十埋怨无一,“那,这个,这些……岂不是白找了?陛下!主子!”
向瑾哑然,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成景泽起身之前,将握在手里的玉佩放回袖中,心下好笑。
“皆是些赏玩的物件,世子若不嫌弃,便留着玩吧。”陛下云淡风轻道。
卸了盔甲金冠,掩去杀伐之气,年轻的帝王一身淡青常服,衬着深邃的眉目,倒也似位俊朗随性的贵公子。
“谢陛下厚爱。”世子仰头,比星子还要亮上几分的眸子笑得弯了弯,眉眼舒展开来,愈发璀璨夺目。
成景泽猝不及防地怔了怔……孩子的确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