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十吐槽,“我小时可没见主子如此上心。”
无一敲他脑壳,“你是我养的,少往主子身上赖。”
“切。”无十翻了个白眼儿,走开了。
刘壤还待再开口,无一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也麻溜地躲了。
刘壤仰首长吸一口气,闷头闯了进去。
“陛下,”刘将军开门见山,“那块玉,末将赔不起。”
皇帝好整以暇地放下手中奏章,示意今日轮值的无六出去将门带上。
刘壤见其不似动怒,再接再厉道,“臣这是好心办错事,请陛下体谅。”
江南这一趟耗时两年,终于尘埃落定,成景泽的确心情不错,揶揄道,“将军的老婆本着实厚重。”
当初濒死,一股脑地交代了遗言,在皇帝面前,刘将军无有忌讳。他耸了耸肩,“末将家底几斤几两,陛下了如指掌。我每月送往京都的物件不过些小打小闹,哪比得上您财大气粗。一式双份,皆是奇珍异宝。”
陛下冷眼,“不该问的打住。”非是不信任刘壤,但有些事,无法提前言明。
刘将军虽无玲珑心思,但胜在赤胆忠心,他无所谓地将话题转回来,“瞧在末将尽心尽力的份上,请陛下网开一面。”刘壤大言不惭,“他们不清楚,陛下您知晓,我知真的有家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