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闻言,思索片刻,索性放下手中备好的课案,“陛下何以亲征,今日咱们就一起说道说道。”
这一说,便是滔滔不绝,从京城到地方,由古至今,从军到政再到财……提纲挈领,触类旁通,循循善诱,口干舌燥。
“依先生之见,此战并无凶险。”
“神刀军乌合之众,与康王决裂,更不足为惧。”
“这一仗会拖着打?”
“江南政局复杂,世家林立,非一时半刻能够招安驯服。”
小世子如霜打的茄子,“那岂不是许久都回不来?”
刘霄不解其意,“至少两年。”
日复一日,雪庐晨练,小世子一丝不苟,却也兴致缺缺。
“世子,可是有何处不明?”留守的无二自责,大约是自己这笨嘴拙舌的教习,给世子闷着了。
“未有,”向瑾叹了一息,“无一大人可有来信?”
无二挠了挠脑袋,“有倒是有……”只是不方便拿给向瑾看,无一那家伙没个正形儿,给无二的私信中一句有用的话也不说,全是插科打诨的不正经。
向瑾追问,“未说战况,也未提及陛下?”
无二老实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