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无十小嘴叭叭,“大约是你离开大漠之前送石头的那一二三四五六个姑娘。”
“呃……”无一搓了搓鼻梁,“那不是天各一方,身不由己吗?”
无十凉凉地瞥他,“据说江南水土养人,你可别……”
无一一个高蹿下去,“唠完了,我去伺候主子去。”
无十哼哼,“德性。”
向瑾一扫阴霾,睡前吩咐福安,明早勿要喊他,顺便通知先生,睡足了,他便要复课勤学。
翌日,向瑾睡至巳时,神清气爽。他起身至雪庐活动筋骨时,空无一人。正是陛下议事的时辰,暗卫向来行踪不定,向瑾一人亦未偷懒。
午后,先生准时前来,问候稍许便马不停蹄,恨不能将十几日的缺漏尽数补上。
末了,又是随从催了又催。
刘霄拖了又拖,“今日便到这里吧。”
“先生,”世子吞吞吐吐,“学生有一事不决。”
刘霄痛快,“讲。”
少年苦恼,“若是无意之中做了强人所难,不知轻重,伤人之事……该如何弥补?”
刘霄似笑非笑,“你又招惹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