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确实够为难这俩梁山好汉了,成景泽无奈。
无一小声揶揄,“您这皇帝当的,连个心腹智囊也无……”
成景泽无言。
“不对,”无一又想起来,将纸条那事儿说了,“是您在前朝的接应?”
成景泽未否认,便是默认。
无一也不追问,该他知晓的自会知晓。在他看来,成景泽虽非书本上说的那种天生帝王之才,但他心志坚定,要做的事,总有法子做到。
无一埋头蛐蛐,“最关键问题是,您也没个子嗣……”
成景泽冷声,“不会有。”
“怎么就不会……”无一还待争论,成景泽横他一个眼刀。
“对了……”无一转开话头,又把他和杜院判病急乱投医,请向瑾在早膳里投药的事说了。
无一辩解,“我们也是没法子,您那时已然有些魔怔,老头儿的话压根听不进去。不过,世子为人谨慎,居然动用了荣国公府留下的暗探,我也未曾料到。”
成景泽思忖片刻,“暗中盯着即可,不必插手。另外,以后令御膳房加备早膳送来。”
无一诧异,“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杜老叨叨了小半年,也未见您听劝。”
成景泽面色有些不自在,“你们不也得用食?”
无一大大咧咧,“御膳房照旧送我们的份例过来不就好了,您有小灶啊。”
成景泽憋气,“不是你令我好生教养世子,怎好驱使杂务?”